澳大利亚:我们的国际地位

作者:龙著

<p>在预算编制之前,危机的故事已经在国内受到重创,但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还有更多的结构性赤字</p><p>那么澳大利亚的总体表现如何呢</p><p>在这个特别的系列中,十位作家对澳大利亚国家进行了更广泛的审视;我们的健康,财富,教育,文化,环境,福祉和国际地位澳大利亚在陆克文和吉拉德政府领导下的外交政策实际上是鼓舞人心的</p><p>在Tony Abbott的领导下,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接受了一系列与之相关的失言</p><p>自从去年9月大选胜利以来,雅培政府设法通过言辞和姿态引起了三个重要邻国(印度尼西亚,中国和东帝汶)的愤怒,这些言论和姿态至多是愚蠢的,而且最糟糕的是在主权边界的行动中愚蠢地挑衅,难民船正被推回印度尼西亚水域,反对印度尼西亚的明确愿望,澳大利亚船只不止一次突破了印尼的海上边界我们对我们的主权进行了大量存储,但似乎奇怪地无法考虑我们邻国的主权</p><p>关于澳大利亚拦截的间谍传闻印度尼西亚总统苏西洛·班邦·尤多约诺的私人电话,包括雅培评价不合理的反应,为火灾增添了动力2013年底,双边关系处于严重失修状态,继续萎靡不振与中国的关系更为复杂,误判的潜在后果更为严重虽然中国目前是澳大利亚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但澳大利亚已经选择升级与台湾的关系,并且与美国和日本公开并且有点咄咄逼人地谴责中国在争议地区宣布一个防空识别区</p><p>东海为了侮辱伤害,雅培称日本是一个“盟友”(技术上不准确)和我们“亚洲最好的朋友”这是在日本拥有其最后民族主义政府之一的时候</p><p>战争史,致力于扩大国家的军事武库,重新审视其和平宪法中国的反应是可以预见的凶猛和立即e就东帝汶而言,司法部长乔治·布兰迪斯去年12月批准了一项ASIO突击搜查律师伯纳德·科莱里的办公室,他正在为东帝汶代理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澳大利亚东帝汶的间谍案</p><p>试图获得它认为与澳大利亚签署的与澳大利亚签署的不平等石油和天然气条约在海牙被撤销的情况可以加入到这个令人遗憾的错误步骤列表中对巴布亚新几内亚和瑙鲁施加压力以帮助政府提供帮助关于“停止船只”的选举承诺正在进行讨论,寻求庇护者被重新定向到柬埔寨,这是另一个人权记录令人遗憾的贫穷国家</p><p>预算赤字也被用来证明削减澳大利亚海外援助的预期增长的合理性在未来四年内,国防开支计划增加到500亿美元,几乎是目前国防预算的两倍在联合国G澳大利亚议会就两项重要决议投了弃权,呼吁以色列停止其被广泛认为是非法的定居点活动,并“严格遵守”1949年“日内瓦公约”</p><p>这些决议是由绝大多数联合国成员进行的,其中包括大多数盟友</p><p>美国澳大利亚对国际气候变化和核裁军谈判的兴趣也明显减少了虽然是这样但是,这一政策失败的目录并不意味着与工党年代的明显决裂</p><p>陆克文和朱莉娅吉拉德都没有能够制定澳大利亚的中国政策健康的立足点澳大利亚可以依靠中国实现繁荣和美国安全的简单化观念从未受到严重质疑 - 澳大利亚在阿富汗的军事承诺也不高,陆克文提出的关于建立亚太地区的建议表达不力社区很快就失去了先前的骗局与亚洲邻国的侮辱 吉拉德在“亚洲世纪”白皮书中监督了澳大利亚的生产,但其对贸易和投资机会的注重内容,对于亚洲崛起的地缘政治和安全影响以及仍将澳大利亚与其分离的文化差距保持着奇怪的沉默</p><p>亚洲邻国工党继续放弃任何类似人道寻求庇护者的政策意味着接受太平洋解决方案,首先导致对东帝汶和马来西亚的流产方式,然后再重新开放马努斯岛拘留中心而且,这是工党授权针对印度尼西亚和东帝汶政府最高层的间谍活动的政府工党政府确实在联合国安理会中占有一席之地,但似乎反对或无法制定一套连贯的倡议,陆克文成立了一个委员会对于消除核武器,但其关键建议留下来收集尘埃怎么样缺乏动力和想象力需要解释</p><p>为什么两个主要政党都难以重新思考澳大利亚在世界上的地位</p><p>毫无疑问,有几个因素正在起作用两个主要政党和整个政治阶层的推动者和思想家在他们的政治思想和狭隘地位中仍然存在着深刻的孤立性他们没有掌握已经发生的影响深远的区域和全球变化及其对各地的经济,环境,文化和治理产生巨大影响,尤其是在澳大利亚然而,现实情况是,自1945年以来引导澳大利亚对外关系的许多原则和前提已经失去了它们曾经拥有的任何相关性我们所看到的经济实力和政治影响力的空前转移远离西方和东欧帝国已经解散,美国的优势正在缓慢但肯定地结束</p><p>对伟大而强大的朋友 - 首先是英国,然后是美国 - 的依赖已经达到其使用日期在未来几年,中国,印度,韩国,印度尼西亚,还有俄罗斯,巴西和其他国家rs将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不仅在贸易和投资方面,而且在塑造安全,政治和环境议程中澳大利亚必须做出的关键决定不涉及美国和中国之间的选择,也不涉及中国和日本之间的选择,同时保持强大和合作与三者的关系,它必须发展自己的独立外交,并结束其对美国外交优先事项和美国军事和情报机构的服从澳大利亚需要与中小国家密切合作,发展有助于化解的机制海上争端,特别是在东中国海和南海,与亚洲接触的严肃政策当然不仅仅涉及军事安全和经济环境,人权,减贫和跨国犯罪需要紧急关注哪些国家侵犯了他们的权利自己的人民 - 无论是在中国,朝鲜还是缅甸 - 澳大利亚必须做好准备强烈代表弱势群体同样,澳大利亚必须远离监视活动,包括美国的监视活动,因为它们侵蚀了社会的民主结构</p><p>然而,如果小心翼翼地应用这种压力,那么这种压力更有可能是有效的</p><p>与他人合作,如果它不仅涉及政府,而且涉及企业和民间社会类似的方法可以促进全区域,长期解决寻求庇护者的处理和重新安置这样一个多方面的议程必须利用机会多边解决方案,并对我们亚洲合作伙伴的不同思维模式,兴趣,文化和语言保持敏感</p><p>为此,经过多年的忽视,现在是时候改革外交和贸易部,赋予它更多的资源和技能</p><p>加强支持预防冲突,调解,建设和平以及重要的区域和全球倡议和项目的能力裁军在所有这些方面,联邦政府具有重要的启动和协调作用但是它的努力和资源必须与州和地方政府的努力和资源,以及商业,专业和社区组织的精力和专业知识进行精心汇集</p><p> 各级协商的有效进程和新的国家教育战略对于将澳大利亚定位为一个与未来几十年的挑战相等的蓬勃,充满信心,具有国际头脑的国家至关重要</p><p>进一步阅读:....